Windows + Debian GNU/Linux
原来想装Kubuntu的,后来由于对一个功能不满,放弃。还是用Debian,我的最爱。haha
用着确实爽!
肚子一直有点疼,隔几天就比较厉害,开始还没有在意,今年突然发现居然见红了,Oh shit!情势不妙,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于是头一次奔向鼓楼医院,在一个总是说我感觉、我想的医生的仔细询问之下,掏了150买了两盒药,虽然心里更虚了,不过吃了以后居然一下子好了,于是幸幸然。
可是就在刚考完试,事情有点”愈演愈烈”了,居然见红了,奶奶的!于是我不得不决定去医院。早上10点多出发,11点40到达医院。在入口处的玻璃门上看到一个告示:专家门诊上午挂号时间**-11:30,下午挂号时间1:30-4:00,好,那就去外面转转吧,反正好久没有进城了。
期间如何挂号,如何等四个小时排队,如何望闻问切略过。
医生让我做个肠镜检查。开始还没看,等交钱的时候才发现,一次肠镜200!居然200!不就那个什么什么么,这么贵。忍了。本钱要紧。
回去的时候,带上了两袋XIE YAO,一罐篦麻油,前一天晚上喝下篦麻油,早上喝一筒八宝粥,然后从9点半开始喝那个XIE YAO,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清掉。也许平时习惯了,居然对那个药反应不是很大。下午赶到医院,还好很快到我。和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的一起进去,他也是第一次做。穿那个裤子那段真是有点搞,有点同年穿开档裤的感觉,呵呵。
医生叫我的时候,我心里格等一下,毕竟那个单子写着说可能造成什么什么后果的,医院尽力抢救。结果一上台子,看到两个阿姨相当热情,我竟放松了不少。突然听到隔壁房间说到,你放松一下嘛,你不放松我怎么给你检查,就有点想笑,想着自己也算条汉子了。于是坦坦荡荡躺在上面。事情到了关键时刻,你才知道做个汉子原来是不容易的。肚子里被充满气,医生一边揉,一边把那个探头往里送,反正很疼。我后来抓这阿姨的胳膊了都。最让我苦笑不的是,两个阿姨突然问我,你个子是不是比较高。我说就178,她们好象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管子都用完了,还没到底了。我心里一寒。准备接受第二轮进攻。后来实在有点撑不住了,想到当年革命的时候要是也用上这种刑,我估计早早就背叛革命了,幸好当年科技不够发达,还没有这种东西。看样子科技不能太发达了。阿姨都要被我吵烦了,呵呵。
终于,结束,重生一般。yeah!
检查出来,没有问题。老专家告诉我回来多吃香蕉多睡觉,这不是纵容我继续堕落么。不过还是买了一大捆香蕉,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看样子,以后的日子要来点轻松的节目了,呵呵。
Philip R. Zimmermann has just released Zfone, a new product that takes a new approach to make a secure telephone for the Internet. Zfone lets you whisper in someone’s ear, even if their ear is a thousand miles away.
Zimmermann因为在密码学方面的的先驱性贡献而获得了多项技术和人道主义者的奖项. 2003年, 他被列入 Heinz Nixdorf MuseumsForum Wall of Fame, 2001年被列入 CRN Industry Hall of Fame. 在2000年时, 信息世界(InfoWorld) 提名他为电子商务中的 十佳创新者 . 1991年他荣获国际隐私保护组织(Privacy International)的Louis Brandeis奖, 1998年获可靠计算杂志(Secure Computing Magazine)终身成就奖, 并在1996年因有促进负责应用技术的社会责任感中计算机行业的Norbert Wiener奖. 1995年因 设计创新获Chrysler奖,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的先锋奖, 1996 PC周刊IT杰出奖, 以及1996因为”最安全产品”而获最佳连接网络计算奖. 1994年,PGP被信息周刊选为十大最重要产品. 1995年, Newsweek提名Zimmermann为”网络50杰”, 50位Internet上最有影响力的人。
Have you ever wondered who the people behind Ubuntu, Kubuntu, Edubuntu and Xubuntu are and what they do? Or what they are like? You may have read emails from them on the mailing lists or talked to them on IRC. Hopefully you will find the answers to those questions in these interviews.
It’s really a fine team, doing things in a fine way. I don’t know about the *ubuntu stuff until I find this site. And a sunny guy who working on Kubuntu — Jonathan Riddell. Canoeist, Quaker and computer person.
祭我的一个表弟。
只有当一个你从来没有想到、从来没有认为会发生的事情就这么不容你质疑地堆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才发现这个世界是这么不可抗拒,这样地让你无语。我几乎要失去了要表达的欲望。因为一切都那么的没有意义,所谓意义不过是我们在自己看得到阳光的时候用来安慰自己的一个笑话而已。
跟你说这些,你懂不懂?你还笑么?你哭了么?你想起我了么?你疼么?想爸妈了么?你怎么就不说话了,怎么就躺在那里了?
你怎么就躺在那里了?
你怎么就不说话了?怎么就不说话了……
终于开始上自习了,因为马上要考试了。才发现原来那些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过就是那样了,就是上课的时候不认真听,才导致终日云里雾里的。继续努力!
这两天看见一本书《读大学,究竟读什么》,不错的说。读大学就是要学一种解决问题的系统的思路,比如以前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看到一个复杂的机器,看到一个非常复杂的软件,我们就有不知道那玩意怎么做出来的感觉,在大学,我们就应该了解到我们自己的领域里,去解决一件事情应该从哪里入手,怎么做,怎么做的更好,有没有更巧妙的思路……深得我心。特别关于逃课的论述,精辟! (more…)
世界变化真快,blog突然就这么以互联网特有的传播速度遍及几乎所有的网站。突然发现几乎所有的有点名气的人都有了自己的blog,都有一堆的人在关注。于是呢,也决定为自己找一个好看的、方便的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BSP,register & login in,正准备先来段about me,突然听说这两年有人要“整顿”,要“净化”,而这个站点就是重点关照对象,想着把窝建在这些人身边不等于先投降了么,那就移民国外吧。数秒等待后,进入某个传说中的站点blogger。嘿,果然名不虚传,赶紧注册吧。于是next,于是fill the form,终于搞定。好,发表新帖,满怀期待的在那个超链上点了一点,哦,怎么响应这么慢? (more…)
原来就知道perl很有用处,最近学正则才慢慢发现perl比我想象中的要牛更多。文本处理、cgi等等应用,多线程、unicode都可以支持。runtime编译,后悔没有早早学习一下。
这门语言确实很厉害,目前正在进行的又一个项目又是一个伟大的设想,在一个平台上运行好几种语言。大概过程是这样的,创始人Larry计划新的perl6开发的同时,像python等其他语言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它们最初设计的时候想要解决的问题现在都已经基本解决了,可当现在要添加新功能上去的时候会发现,由于最初的设计并没有想象到现在的这种需求,所以再添加新功能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既然大家都遇到相同的问题,所以这时两个开放源代码社区就提议合作共同设计一个新的底层平台,使用这个底层从根本上来解决这些大家都遇到的问题,这个底层平台就是perl6的parrot。
跌跌撞撞、朦朦胧胧地就上三年级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做什么的问题,而作事情之前最重要的是找出自己能做什么,当我发现我几乎没有一个像样的本事的时候,我不得不定下心来好好利用剩下的这两学期的时间,我必须静下心做点事情了。
感受最深的是自己花了很多时间却没有真正像样的在计算机上有什么实质性的提高。程序至今就是初级水平,Linux学了个半途而废,操作系统也是悬在半空。往往是在学习过程中没有真正说我要把手里的东西学好,而是想着学习就是have a look就是知道,往往看到一个新技术看到一个新主题就放下手里还半生不熟的东西就奔过去了,往往过了几个月以后看到几个月以前的一个计划才知道很多事情很久没有再去做了……我的悲哀。呜呼~~~
让人更郁闷的是现在的信息量太大,至今不知道自己适合哪一种方法:由面到点再到线或者是由线到点再到面。前者时间上开销太大了好像,后者总是在学习过程中掌握不好由点及面的深度。究竟怎么样呢,疯了要!
还好不再没有方向,还好有着些动力,不至于沉沦。虽然依然没有多少把握,可我总算活在了充实之中。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生活,就去征服它,永不畏惧。
I am tired already. I wanna a place to stay quiet, to have a rest when I tired.
God!